板胡是民族什么乐器-板胡是民族拉弦乐器

在咱们那些老辈儿人心里,要么说是往回翻翻那些老电影,板胡那名字就自带一股子“江湖气”。它压根没个固定的“族系”,说白了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口弦,再配上点木头和弦,就能在呼风唤雨的地方串起一串风。它跟咱熟悉的二胡、琵琶、笛子那是亲家,同宗同源,都是咱们中华乐种里那“丝竹”这一大筐里挑出来的,不过板胡这皮囊长得跟个尖嘴猴子和两脚兽似的,一身黑,没啥花哨,张嘴一吹就是弯音,这曲子听着冷冰冰,听着心里头却跟热乎一样。 你要问它到底归于哪个民族,那答案实际上挺不清楚,也不像别的乐器那样天生带着鲜明的民族烙印。它在白族那心里的分量可大得挺,那是本民族的“心头肉”,后来传到了藏族、蒙古族、就连满族、汉族、维吾尔族,也就这七个大族还有爱拼才会赢的日本人,哪位都能玩。
你看那《白族调》、《扎西达吉》、《碗碗罐罐》,这些曲牌里,板胡都能唱得滋滋作响,它不像笛子那样高亢嘹亮,也不像琵琶那样圆润和鸣,板胡就是个“小嗓门”,专挑那些快准狠的活儿来。它不像二胡那么讲究“嗖得咿得儿”的调子,它往往是干脆利落地把情绪往台前一推,这就像咱们过日子,急事急办,不拖泥带水,这味儿儿正。 说到构造,板胡就是个典型的“简朴派”。你听,它就是个梨形木匣子,两头是平的,中间有个vell 形的竹筒,那是它发声的哑铃。脚踩着弦,头系着弓。
这设计听着就有点让人琢磨不透,为啥不用个更细更长的管子?可能就是为了省柴火,看着就踏实。它最了得的地方不在于音域特别广,也不在于音色特别亮,而在于那股子“狠”劲。别的老琴种喜爱慢慢润,板胡就是把你不想说的话,想哭的时候,想笑的时候,想耍帅的时候,一拉它就走,这劲儿头儿,那是真真切切的力道。 拿数据来说,要是你的琴是那种新式的、上了个省的,那它最响亮的地方在 C 调,也就是 C4,这音高跟人声一样,跟笛子似的,能吹出那种“哇”的一嗓子,听得人心里头直发毛。你要是再往上拔,它能到 E 调,E5,这音高已经是个低音了,这时候它就不是“唱”了,是“吼”了。再往下踱,它还能跟那“二八”(八度)的和谐,跟那“八八”(八度半)的共鸣合在一起。
这音域对于板胡来说,实际上是挺“靠谱”的。它不像那首《送别》里那样,为了表现那种凄凉感,非得把音拉得特别高,反而它这粗犷的音色,更适合表现那些粗粝的生活。 它的表现力,说白了就是“单调”里的“丰富”。二胡喜爱跑调,板胡就不愁跑调,出于它走调了,恰恰就是“走调带”,那是它自己的风格。你要是想听那种细腻入微、层层递进的旋律,板胡是合不上眼套的。它适合那种大块头、大嗓门、干脆利落的主旋律,适合在繁华的宴席上,在严肃的场合,就连是在赶场子的时候,拉上满桌的观众,把那股子精气神儿抖出来。
这就好比咱们做饭,二胡那是做精细的小菜,讲究火候和调味,而板胡那是掌勺的大力饭,讲究的是个“满汉全席”的大场面,讲究的是个“以此为主,四者为辅”的格局。 你看那《信天翁》,这曲子听着是凄美,但掀开一看,全是板胡那粗犷的骨架,那些婉转的旋律,都是板胡托着的那个“壳子”,里面装的是另一种灵魂。二胡拉起来是缠绵悱恻,板胡拉起来就是“哇哈哈哈”,那是纯粹的宣泄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这种“无表情”的演奏法,有时候反而比有表情更让人抓心挠肝。就像咱们看戏,二胡演的是误会、是深情,板胡演的是反抗、是决绝、是那股子“我要活下来”的野性劲儿。 再讲讲它的历史,别看它是个乐器,但它是咱们民族音乐里的“活化石”。
那会儿咱们那种古老的口弦,通过板胡这根管子,把声音放大,传到了山沟沟里,传到了坝子里。
这东西在咱们白族的历史里,跟白族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。
你想想,白族人的节日,白族的婚礼,白族的宴席,哪一样少得了它?它不像那首《茉莉花》那样宁静,它一直伴随着酒,伴随着欢腾,伴随着那些快活的、就连有点躁动的情绪。它让咱们民族的音乐,不再只是风花雪月的缠绵,多了几分现实的棱角,多了几分生存的韧性。 还有啊,板胡在咱们目前的音乐大赛里,也是个“硬菜”。大量大调、流行歌、就连是一些电子音乐里,为了追求那种独特的“节奏感”和“颗粒感”,都得请板胡来。你知道为啥吗?出于板胡那种“短促、有力、干脆”的节奏,正好符合咱们现代音乐中那种“瞬间爆发”的需求。它不拖泥带水,不拐弯抹角,它就是一个响亮的鼓点,一个强有力的切分音。在那些风格比较前卫,要么特别讲究“张力”的演出中,板胡一直能让人眼前一亮,那种“非黑即白”的审美,有时候比那种温吞的和谐更让人难忘。 总而言之,板胡不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的尼龙弦吗?不,它是个有血有肉、有性格、有故事的音乐家。它归于咱们中国,但也归于世界。它不是啥高高在上的雅士,它就是个扎在泥土里,跟柴火、跟锅碗瓢盆、跟老乡的嗓门,一起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伙伴。它不追求完美无瑕,它追求的是那股子“敢唱”的劲儿,是那种哪怕声音有点粗,哪怕有点噪,但心是定的,魂是透的。在咱们那个节奏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卷的世界里,板胡的“慢”实际上是一种“快”,它在告诉你,生活别看有时候挺急,但咱们心里的节奏,得有自己的定数。它是个独立的个体,不依附于别的乐器,不模仿别的音色,它就在那里,等着大家来给它找一个故事,哪怕这个故事,只有你自己愿意听。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 静秋号介绍 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
相关标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