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寒三友是指三个什么-岁寒三友指松竹梅

岁寒三友?别急着念出那个冷冰冰的成语,实际上你是在问北齐那个瞎子画师画了啥。想象一下,那是东晋画家曹仲达,他在洛阳街头给那些没钱的贵族客户画了一幅图,画里只有三棵树,还有几个老友(石涛、湿子、解缙),结局这画一挂出来,瞬间让整个北方都沸腾了。
这就成了岁寒三友,后来大家爱它爱了如此多年,认准了,那就是这三棵树。 这玩意儿可不是啥啥“凤尾绿萼”,也不是啥啥“墨缘侧叶”。
这三棵树,长得可不一样,更有个性,也更像咱们一般/平平人过日子里的三样东西。你不能说它们是一起的,它们是独立的,各自有脾气,各自有风格,连画师画的时候,也是认定某一种画得最顺手。 你看最右边那棵,画的是石涛。它长得最野,树冠像不像秃顶?又像啥,有没有人知道,实际上它还是懂点规矩的。曹仲达画它的时候,特意给它的叶子加点颜色,让那秃顶看起来不枯槁,反而透着股灵气。石涛画得重,画得满,画得鲜活,跟画那些高贵的牡丹、兰花比起来,它更像是一个一般/平平得不能再一般/平平的老头,但在大家心里,它却是最不好办被漠视的那个。
这棵树代表的就是咱们一般/平平人的生存状态,迟钝,却也真。 再往左看那棵,那是湿子。它长得跟石涛有点不同,颜色更亮,叶子更绿,像是要把阳光都吸走。湿子画的格外重,特别满,画师把它画得像是个发福的大胖子,又像是个拼命长肉的老油条。它跟石涛不一样,湿子更像个“老好人”,别看画得丑,但画的时候挺用力,不挑对象。
这棵树代表的就是咱们在职场上那种不务正业、拼命画饼的老同事,要么是那种不管如何劝都没用,非要跟领导对着干的老油条。你不拿笔杆子,光用嘴皮子,还想把事办了,那就要靠湿子这种“老”经验来撑场面。 最左边那棵,是解缙。
这棵树长得最秀气,叶子最绿,像是一杯放了半天的茶,既老又新,又苦又涩。解缙画的时候,是那种最讲究的“偷天换日”转法,他先画了旧叶子,再画了新叶子,最终把两拨叶子混在一起,画得特灵。
这棵树代表的就是咱们那些在角落里默默干活,要么在关键时刻能搞定所有费事的“老好人”型员工。它不显山露水,但啥事都能办,哪怕画得再乱,也能把方案塞进你脑子里。 大量人听到这三棵树,第一反应肯定是说“还要啥外围绿化?”要么“如何还有这种风格的树?”。
实际上不然,这三棵树之故此叫三友,是出于它们画在一起的时候,才显得最有意思。
要是它们单独站在那儿,那只是三棵树;但一画在一起,它们就形成了化学反应,就像咱们聊天的时候,有时候聊两句,聊对了,瞬间就变成了一桌神仙。 这就得说点实在话了。
这三棵树,在咱们一般/平平人眼里,就是三种不同的人生态度。石涛代表的是“我想活出个人样”,哪怕活得像个傻子,也要活得带点光;湿子代表的是“我想把日子过厚”,哪怕日子过得慢吞吞,也要过得充实、厚重;解缙代表的是“我想把关系理顺”,哪怕关系再复杂,也能靠一点小智慧把事儿办了。
要是你身边全是这三棵树,那你大约是一个挺有想法但也挺没心没肺的人。你可能画不出多么宏大的蓝图,但你绝对能搞定手头那点碎事儿,还能在同事面前借尸还魂地聊一阵子。 自然,这也不彻底是褒义词。石涛的树长得忒野,有时候看着像是要把森林都给拆了;湿子的树长得忒满,有时候让人认定没点个性,全是肉;解缙的树长得忒老,有时候让人认定没点活力,全是旧黄。它们在一起,就是咱们生活中最真的写照。 要是你非要给这三棵树起个名字,我认定还不如叫“岁寒三友”,不如叫“老大哥、老同事、老实在股”。出于它们画得重,画得满,往往就是咱们职场里最让人头疼也好办让人佩服的存有。它们不讲话,但句句在;它们不显山露水,但啥都能办。 在画室的时候,曹仲达画这三棵树的时候,也是认定哪棵画得最顺手,就选哪棵。石涛,湿子,解缙,它们各自独立,各有千秋,但一旦组合在一起,就成了咱们文化里最繁华的那一抹色彩。
这色彩,有时候是冷的,有时候是热的,有时候是苦的,有时候是涩的,但只要你愿意看,愿意品,这三棵树一辈子都不会落灰。 故此,当你下次再听到有人跟你吹嘘啥“凤尾绿萼”的时候,你能够微微一笑,指着窗外说:“那是两棵树,咋了,有点眼拙。”要么,你就直起腰来,拍拍身上的土,说:“那就对了,岁寒三友,就得是这味儿。石涛的野,湿子的胖,解缙的灵,混在一起,才算真家伙。” 这就是岁寒三友,三个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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