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形而上学画派-形而上画派定义

那会儿学美术,总认定大师手里拿的铅笔画,要么油画里那些层层堆叠的质感,都是“有技”的证明。
后来我盯着画里那些光影,突然认定不对劲,原来那并不是技法的难题。
这种把“形”和“神”分开说、把“空间”和“质感”割裂开来看的思维方式,实际上挺像形而上学的画派。但这玩意儿在画展里真没几个能讲清楚的,有时候画得比那教材里写得还像,就是让人心里发毛。 你想啊,画一座山,有人认定得画得跟照片里一模一样,曲线要如此弯,纹理要如此勾;有人认定得把那层雾色抹掉,山就出来了,这时候哪还有啥结构?实际上这就是在搞形而上学。
为啥?出于人眼看到的不是物体的本来面目,那个“山”是光、空气、眼和大脑联手瞎编出来的幻觉。
要是画师只是学着画粉质,照着画某本画册上的山,那跟画僵尸似的,只是真·真·真·真·真,只是“形”罢了。形而上学的画派,就是专门研究如何让这层闹鬼的光影,变成可被触摸的质感,让那张脑补出来的山,在二维平面上活过来。 这种画派最精通的手段,就是“不写结构”。
如何?画不出立体感?别急,把笔叉开,把色彩铺满,把透视给打破了,这时候就算没人画,你自己也能在脑子里把山立起来。他们不关心那棵松树是不是倒了,不关心那堵墙是不是歪了,只关心这棵树在风里是不是动摇,这堵墙在雨里是不是渗色。
这种画法,把“存有”变成了“体验”,把“实体”变成了“氛围”。就像写小说,先不说这人腿短还是腿长,只说这人的腿在泥地里陷进去多深,读者的感觉就出来了。 那到底咋画?实际上没那么玄乎。画一堵墙,先别管它有多厚,先把它涂得像泥巴一样脏,让光线打在上面乱晃,这时候墙就有了厚度。再给它加上那些不该有的、就连有点诡异的光影,让它看起来像是从里面冒出来的,有重量,有温度。
这时候不用去管透视错了吗?不用去管比例对了吗?只要这墙看起来像墙,并且看着让人有点不舒服,认定它有点“忒像了”要么有点“不像了”,这就够了。 有个画家的作品,画个女人在煮茶,那茶叶泡得那叫一个艳,像血一样红,又像是那种带刺的玫瑰,还在吐。画布上那朵玫瑰,花瓣层层叠叠,光影流转,把水珠都画成了晶莹剔透的,连茶渍都是焦灼的。
这你看得懂吗?这分明把“茶”给画成了“情欲”,把“水”给画成了“血液”。整个画面,除了那光影的流动,连“煮”这个动作都消亡了。你只能看到一团团、一簇簇、一块块的东西在燃烧、在尖叫。
有人问这是不是形而上学?你说这不就是典型的形而上学吗?它把物理世界给拆碎了,重新拼成了纯粹的视觉幻觉,彻底抛弃了逻辑,只保留了一种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“真”。 再拿数据看看,这类作品在拍卖市场上的表现,简直比那教科书里写的还要炸裂。
比如某位当代大师,画一个老人在看月亮,月亮被画成了庞大的、发着光的晶体,老人手里捏着的不是茶壶,而是一把剪子,剪下来的不是头发,而是光带。
这画在画廊里挂了一年,没人问它像不像、像不像,只问它值多少钱?估价为两百万,结局卖了五百万,还卖了三次。
为啥?出于这画忒“形而上”了,忒让人琢磨了,忒让人看不懂了,但又通过那种离奇的意象,把一种不清楚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,给打包卖给了那些懂的人。 还有个例子,画个男人在实验室里,周围全是发光的分子,他指着屏幕上的名字念,念的是“爱”、“痛”、“欲”。背景是灰色的,像深夜的实验室,只有那几束蓝光。
那光如何画?把实验室那该死的灰都融化了,只有那光还在晃。
这画忒像形而上学了,出于它连“人”的概念都不清楚了,只剩下光在讲话。
有人问这画得有多像?有人说它像极了科幻电影里的开场。可这画一卖,就是千万,还有人问它到底有没有原型,有没有被某本书要么某部电影给骗了。
实际上呢?
有没有原型无所谓,关键是它那种“忒像了”的感觉,那种让人明明没看清却认定懂了的感觉,那种在逻辑之外突然涌现的、纯粹视觉的震颤。 还有,有些画派连“画”这个动作都拉倒了。他们直接在那块布上泼上颜料,要么用那种极致的笔触,把画面直接“写”出来,不给观众工夫看,不给观众机会去猜,直接让你在那一瞬间,被吓得尖叫,要么被触动得痛哭流涕。
这种画,彻底就是形而上学的产物。它不讲透视,不讲解剖,不讲比例。它只看一种感觉,一种情绪,一种脑洞。就像突然把你拉到深渊里,告诉你那里有光,那里有火,那里有无数双眼在看着你。你就连没看清是在烧还是在水里,反正你只感觉它在那儿。 这种画,在目前的展览里见多了。画廊老板可能会说:“哎,这画忒抽象了,不懂艺术,不懂形而上的东西。”但你懂啊,懂的人自然会认定这画就是艺术,懂的人看到就是震撼,不懂的人看到就是无聊。就像有人看《教父》,有人认定那是犯罪,有人认定那是哲学,有人认定那是艺术。但为啥?出于有些东西,它一旦呈现出来,你就再也回不去了。你只记得那视觉的冲击,只记得那种“我仿佛懂了”要么“我仿佛被吓傻了”的感觉。
这感觉就是形而上学。它不讲真理,不讲逻辑,它只供给一种体验,一种 beyond 经验的体验。 故此别当作这是“不科学”要么“乱搞”。在艺术的世界里,有些时候,不遵循科学,反而能创造出更高级的“科学”,一种关于存有、关于感知、关于灵魂的直观。
那些画派,他们就是专门研究如何把你脑子里的东西,给刮掉,用光、用色、用感觉,重新拼凑出一个更真的“真”。 这就好比写小说,有的作者喜爱用逻辑,有的作者喜爱用意象。用逻辑的,读者能跟着作者走;用意象的,读者就得自己在那儿猜,猜不出来就完了。但有些时候,我们只需求一种感觉,一种画面,一种情绪。
那种感觉忒强烈了,强烈到让你质疑人生,质疑自己是不是疯了。但你不是疯了,你是确实看到了啥。 最终,这种画法到底咋画?实际上就是别管结构。结构是死的,是逻辑的,是那会儿的。形而上学的画,它要的是活的,是未来的,是当下的。它想要那种东西,那种东西不在你脑子里,它在你的眼前,它在你眼前晃,它在你眼前尖叫,它在你眼前让你流泪。
只要你愿意,哪怕画得再抽象,哪怕画得再像“非艺术”的东西,只要你够用力,够深情,够疯狂,它就能变成艺术。它变成一种纯粹的、视觉的、感官的体验。
这就够了。
这就叫形而上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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