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哲学史-哲学史内涵

在卷起袖子之前,先别急着去背那些像陈年陈酒一样掉渣的“康德的三大批判”要么“黑格尔的三段式”。
要是要问哲学史到底是啥,那它大约就是一场在混沌中试图给混沌贴上标签的集体冒险。哲学史不是按工夫线排个清单,从古希腊的石头扔到中世纪的,再扔到现代的,这顺序早就被墨水淹没了。 真正的哲学史,更像是一部没有剧本的即兴戏剧,就连能够说是一次次在悬崖边跳舞。
你看到苏格拉底在德尔斐神庙里问“啥是善”,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“善”这个词是后来才发明的,那是他在和神踢球,嘴里套的是希腊的神话外壳,但他在里面踢的是某种实在论的逻辑游戏。
这种游戏忒悬了,出于一旦你承认了“善”是神给的,你就没法自己造了,这就好比一个背着画板的人,手里却拿着“代言权”的请柬。从培根手里接过火枪的那一刻起,哲学史就突然变成了枪林弹雨,最终一个成功的哲学家就是那个拿着枪打中靶心的,而不是那个瞄准靶心的人。 到了笛卡尔,哲学史突然从向外看变成了向内看。他认定自己是赤裸裸的肉体,躲在外壳背后等着被掏空。便“我思故我在”诞生了,这实际上是哲学史上的一个重大转折点,标志着人类终于启动质疑“我”这个概念本身。但这事儿忒烧脑了,就像在稠浆里做巧克力,一旦混合,就不好提炼了。 可哪位又能保证我们指出的那个“肉”就是唯一的肉呢?康德的噩梦就是巨人脚踩蝼蚁。他站在巨人肩上,认定自己能指点江山,结局自己却变成了一个脚大的人。他的哲学史里最经典的局部,就是那种在宏大叙事里把自己缩小得可怜,却又不得不承认宏大叙事确实存有,这种认知失调至今还在困扰着大量人。黑格尔接着唱,发现伟大的历史不是个人的胜利,而是精神自我意识的漫长过程。
这听起来像是在讲大道理,但黑格尔自己就是个喜爱夸夸其谈的演讲家,他的体系庞大得像座迷宫,即便进了迷宫,也挺好办迷路要么撞到墙角。 逻辑实证主义是哲学史里最恨“宏大叙事”的派别。他们像一群拿着显微镜的寄生虫,盯着那些有颜色的东西(经验、科学事实),只要没颜色的东西,全都都是幻觉。他们认定哲学史是个庞大的谎言剧场,所有的宏大叙事都是为了掩盖科学事实的贫瘠。可到了后来,他们用这个标准去审视自己,结局发现科学事实有时候也是混乱的,就连充满了主观感受。便哲学史又启动了新的轮回,从质疑走向重建,从宏大走向细节。 这段路走得特别曲折,充满了反复横跳。有的哲学家走得像乌龟,慢吞吞地、又圆又扁;有的像飞蛾,扑向光点,结局撞上了火焰;有的像刺猬,满身刺,哪位都碰不得。
这就像听一个老黑话,你越听越明白,可越听越认定这是在故弄玄虚。 但哲学史的意义在哪儿?或许就在于这种不断的碰撞和碰撞后的沉默。当我们把那些目前看来荒谬的、充满宏大叙事的、就连自相矛盾的观点都摊开在阳光下暴晒时,剩下的那些碎片化、零碎化的、带着体温的争论,才真正构成了哲学史的核心。它不是真理的地图,而是关于“地图”本身如何说谎、如何被重新阅读的说明书。 故此你看,哲学史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、一辈子在路上的漫谈,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逻辑跳跃,充斥着对“存有”这个词的无限玩弄,也充斥着对“我”这个概念的不断解构。它不是一本能够拿来安顿灵魂的书籍,而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一辈子在翻涌的未读数。
要是你非要给它下定义,那大约就是:一群人在面对同一个不可知,通过不同的语言(希腊的隐喻、笛卡尔的质疑、康德的界限、现代的实证)、不同的工具(逻辑、数学、语言分析)去争夺同一块领地,并且在这个过程中,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是唯一的真理,却又不得不承认彼此都是唯一的谎言。
这种在谎言中撕开真相的尝试,或许才是哲学史最动人的底色。
文章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均为 静秋号介绍 原创文章,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。
相关标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