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剑是镇宅宝剑-什么剑是镇宅宝剑

有些家谱上写着“镇宅”,有些地契上印着“御敌”,可真正能保你方圆十里平安的,未必是那把沾过血明光剑,倒是那把把门缝都塞满了香烛、连门轴都刻着“永固”二字的老木门。 你见过哪位家那根木桩子被说是镇宅之物吗?在老家,讲究的人家连那棵老槐树、那口老井、那口大钟、就连那根拴门的草绳都算数。
看那老槐树,据说几百年来风吹雨打都没散过,若是哪位拿斧子劈它,那树瞬间就瘪了,连根都找不着。
实际上这树旺气是顺着气口往梢头走的,中间那圈老枝子全靠风往下压。你若天天拼命砍树,那就是在往自家屋里送风,那风一进来,家里就是一片乱,连个安稳的呼吸口都没。老槐树之故此镇得住,是出于它根深扎在那块贫瘠但充满生机的土壤里,那股子根气息,能把你那点躁动的心一下给压住了。 再说说那口井吧。咱们常听邻人说:“我井里养的那些死鱼,比那些活鱼更有用。”这话听着玄乎,实际上就一句话:井水是回流的,泥是沉淀的。人每天赖着不走,心气儿往上吊,死了鱼还往你嘴里吐泥巴,那是气。你若肯去河边走走,把那口井的泥巴翻翻,看看能不能捞上来点活鱼,那活鱼吐出来的都是灵气,你呼吸一口,那肺里的铁锈味就散了。井镇宅,不是井本身硬,是井水暗流涌动,把那些浮躁的念想给搅浑了。 还有那口大钟。村里那些修桥铺路的,哪位没个破锣嗓子喊一声“忙活”?可若是那钟钟摆一响,你心里就静得像潭水。钟不敲了,家也不闹了。咱们北方老话说,“一响”,那声音能把整条街上的狗都叫醒,可钟声不同,它是把人的心窝子捂匀了。你要是天天敲,那钟就成了一种催命符,急火攻心,人疯了一半。真镇宅的钟,是那种大得吓人、陀轮上刻着密密麻麻道的钟,敲起来“咚”的一声,你认定自己就是这钟子的一份子,你活如此大,能配得上它。 至于那根门轴,那是门是门的,轴是轴的。但有些老手艺活讲究一个“磨”。把门轴磨得油光发亮,那门才稳。若是把门轴磨得歪歪扭扭,那门一开就漏风,别人进出咱家,你倒是个端稳的架子,可你身边的人来了,心立马就慌了慌。门轴稳了,风吹雨打都打不着。 咱们回看那把剑。你说那是剑,可若是把剑举起来,那是个摆件;若是把那剑挂上墙,那墙就真有了灵气。有些家族里,那把剑是祖传的,光看那剑鞘上刻的图案,就能看出那是哪块石头磨出来的。有的剑鞘是粗茶粗饭做的,有的剑鞘是金漆镶嵌的,可真正镇得住的,是剑鞘里的那股子“骨气”。 你想想,若是把剑拿在手里,那手得练得铁,那心也得练得像铁一样硬。剑锋虽利,但若没练就一身正气,那利,就是伤。真正能镇宅的,是那把剑背后的那股子狠劲,是把刀锋磨得利,是为了不伤自己;是把剑鞘磨得厚,是为了不伤他人。 咱们常说“藏龙卧虎”,可那所谓的“龙”,实际上就是你心里那团火苗;那所谓的“虎”,实际上就是你脚下那双穿云踏地的脚。你要是把剑当念想,那剑就只是个东西;你要是把剑当武器,那剑就只是兵器。唯有当你把剑的形神都融进了自己的血肉里,那剑才成了你的一局部,那局部,才是真正的“镇”。 有时候,家里镇不好,不是出于家里缺了啥东西,而是哪位把家里的“根”给拔了。你若是一味地往上钻,那根一拔,家里就散了。你若是一味地往下钻,那根一松,家里就塌了。 最终,我想说,没有啥剑是真正能挡灾的,只有那些愿意陪你一起扛风雨的人。
那些老辈子的老祖宗,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刀,是经验;他们心里装的不是剑,是慈悲。你若想学那剑,不如先去把心练得平,再慢慢把姿势练得正。当你的心不再慌,你的动作不再散,那所谓的“镇”,实际上只是你自己,把自己给镇住了。 故此,下次再有人问你啥剑镇宅,你或许不该回答一把具体的剑,而该说那是你那一棵老槐树,那口你翻过泥巴的井,还有那口你磨得油亮亮的、带着体温的门轴。它们加起来,才是真正的“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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