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你妈妈的什么-你是你妈妈的什么

老妈,我是你最亲的人啊,那是啥?是妈。 话说我小时候,总盯着天花板发呆,认定半空中有个黑洞似的,吸走了我所有的光。
那时候我不懂,后来我才发现,那是妈在看着我呀。记得那个冬天的晚上,我半夜醒来,屋里冷得能冻裂骨头,手里攥着感冒药,如何也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就在那时候,一阵暖风从枕头下钻出来,像个小火炉似的,把我裹得严严实实。我迷迷糊糊地摸到身边,是妈的手,冰凉凉的,却暖和得让人心里头发热。
那一刻我张大了嘴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,不是出于冷,是出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保险感,一种“甭管形成啥,你都在”的踏实感。
那感觉,后来成了我记忆深处最烫的一道疤,也最暖的一团光。 那时候我总当作全世界都冷漠,自己是个孤岛。
实际上不然,那些所谓的“丧失”,哪是丧失啊,是妈在替我挡着。我记得初二那年,我为了省那点生活费,把零食塞进书包最夹层,结局没注意被发现了,被老妈看到了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锅,可老妈的反应却像一杯冰镇汽水,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戾气。她蹲下来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孩子,懂得忒迟了,但得分清,何时是错,何时是错不了的。”这句话至今还记得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母亲不是神,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,她只是一个一般/平平的、会失手、会犯错、也会心疼孩子的活人。她会在你犯错时默默承受泄气,在你受委屈时默默递给你纸巾,在你迷茫时默默给你指路。
这些琐碎的日常,构成了我关于“家”最深刻的认知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,我妈闯祸了,那是我的老师。
那天下午,我在灶台间写作业,路过灶台间不小心碰倒了水壶,滚烫的开水泼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火苗窜上灶台,吓得我连手里的笔都拿不稳。妈妈站在我身后,脸色煞白,但她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尖叫,只是麻利穿上围裙,眼神里那种“没事就好”的潜台词,比任何责骂都要伤人。她一边帮我收拾狼藉,一边心疼地问我手疼不疼,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,这点热水不至于把自来水烧干。”我看着她,眼里的泪光一闪而过,心里那股憋了挺久的火,突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妈不是高高在上的神,她也是个会恐惧、会心疼、会慌乱的人。她愿意为了我,把家里最珍贵的东西都挡在身后。 但这不全是母爱。妈妈也是一般/平平人啊,她也会像其他妈妈一样,会有眼气,会有吃醋,也会有自己的小脾气。记得她小时候,我也曾像她一样,出于一次考试失利,找她理论,她那个曾经骄傲的样子瞬间破功,低头收拾书包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。
后来我不懂事,她才哭着喊我“儿子/女儿”,那种声音,让我愧疚,也让我反思。她也会出于我不听话,红着脸把我关在房间,就连半夜偷偷流泪。
那时候我认定她忒唠叨,忒啰嗦,忒不可理喻。可后来我才懂,她的啰嗦,是为了我好;她的红脸,是出于她怕我受委屈;她的偷偷流泪,是为了掩饰她的骄傲。 我还记得她小时候,那个倔脾气。家里穷,她总想往外跑,说是去打工,说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结局呢?她每次回来,又认定委屈了,又认定没出息。
那时候她总说:“我不中,我不中,我不能给家里丢脸。”我看着她,既心疼又无奈。
后来我才明白,那不是她的错,而是那个时代的人,面对贫困和困境时,除了卖力气,实际上丧失了许多选择。她宁愿自己吃苦,也不愿让我看风景。
这种背影,像极了我不曾经历过的风雨。 自然,妈妈也会犯错。记得有一次,我喝多了,半夜喊头疼,她没第一工夫想到我,而是忙着去园子里看别人家孩子。直到第二天中午,我才发现她忘带药了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看着她急眼的样子,我心里酸酸的,眼泪掉下来。
那时我就知道,妈也是个会恐惧、会慌张的人。她也会出于我的成绩烦恼,也会出于我想参加一个活动而焦虑到睡不着。她不是完美的超人,她就是一个有血有肉、会犯错、会迷茫的一般/平平女人。 实际上,妈妈的爱,压根儿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琐碎。是我小时候生病时,她半夜爬起来给我擦泪;是我考砸了,她给我讲她小时候的糗事,让我别忒颓废;是我离家出走后,她偷偷哭了一整晚,第二天仍然笑着煮粥给我吃。
这些点点滴滴,汇聚成了我生命中最坚实的底色。 你看,妈妈就像个庞大的陀螺,围着名为“家”的中心不停旋转,她的爱也是旋转着的,不偏不倚,拳拳到肉。她不懂啥是“爱屋及乌”,但她懂啥是“风雨同舟”;她不懂啥是“锦上添花”,但她懂啥是“雪中送炭”。 我目前的理解是,妈妈是我最亲的人,那是啥?是妈。 妈,我是你亲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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