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疑难杂症-疑难杂症有何解?

医院里总有一些病例,像穿了六十年底子的旧鞋,自家穿不进去,非得找新师傅修修。
这就叫疑难杂症。 那会儿我认定,治病得按套路走。门诊一开,得问主诉,再拿听诊器听听心音,然后开一堆化验单,最终给个“用药方案”。
这个流程看着顺理成章,实际上对咱们一般/平平人来说忒难了。早些年我是如此想的,但目前看,这实际上是把病人当成了流水线上的零件。零件不认流程,只认能不能动,能不能恢复功能。 拿高血压来说,真正难的不是那个血压数字,而是那个数字背后的故事。 这就好比家里有个亲戚,平时吃咸的放盐吃淡的放糖。你问他血压高不高,他说是,那得降压药。你让他吃降压药,他立马认定不对劲,血压降了,心口闷得像被塞了团棉花。
这时候,医生得耐着性子问,这闷不闷?是饿饿?还是饿急了?还是最近家里吵得了得? 大量时候,高血压不是高血压,是生活磨出来的。我见过一个案例,患者老张,五十岁,体检说血压高。一量就是 180 加 110。医生开了药,老张吃完就说:“大夫,我这阵子压力大,天天加班。” 医生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想完了,这肯定是精神因素引发的。但老张脾气倔,半信半疑。便医生又让他去查个骨密度,查个肺功能,查个血脂。忙活了半天,结局老张自己跟医生说:“大夫,我压力大,但血压也降不下来了,如何如此怪?” 这时候才想起来,老张背后有个老姑娘,天天半夜给他送饭,还跟他聊家常,语气比空调还温柔。有个说法叫“油锅之子”,就是这种被长期过度照顾、情感依赖忒重的病人。当血管被长期的过度喂养和情绪刺激撑得老紧,降压药就是往漏的桶里拼命灌水,水温一低,水就流走了。 这时候就得换个思路。
不是给老张开第二张降压药单,而是先给老张找个倾诉对象,要么让老张自己找个宁静的地方,跟姑娘聊聊心里话。
有时候,一小时的谈心,比十个降压效果更管用。病人认定心里通了,身体里那股子“堵”的气也就散了。 这种病,诊室里挂个“疑难杂症”牌子,往往是出于医生自己都不敢想:“这是如此回事?” 再说说糖尿病,这个难题更让人抓狂。 大量医生对糖尿病的诊断标准心里有数,但处理起来就头疼。出于糖尿病不只是是血糖高,它是无数次血糖波动在身体里留下的伤疤。 有个叫阿明的患者,二十多岁。体检时医生一眼看到他大腿根有个硬块,问是不是静脉曲张?阿明点头,医生查了血管彩超,说没难题。
那这硬块是啥?阿明说:“大夫,我血糖高,腿肿胀,天天扎脚。” 医生一听愣住了。高血糖会害得皮肤营养不良,出现一种叫“神经性转变”的毛病,让血管像枯死的草一样,遇到压力就硬邦邦。
这时候,光靠降糖药,阿明的血糖是降了,但腿上的硬块还没消,就连反反复复,胀痛得让人受不了。 这时候就得换个角度想。高血糖不是撒糖,它是把血管泡在盐水里久了,把细胞壁泡胀了。
这时候,强行把盐水抽干(降糖),血管反而会出于脱水收缩,更加紧了。 便医生给阿明一种“缓释”的药物,不是让血糖立马降下来,而是让血糖慢慢稳定在一个温柔的区间。
与此同时,医生启动教阿明如何用胰岛素自己注射,还给他配了那种软一点、好捏一点的胰岛素笔。 后来阿明反馈说,那会儿只能自己捏着笔头扎,目前用那种笔,扎了之后感觉像是在给伤口上抹了个润肤霜,不疼,也不痒。他慢慢能自己在家给家人注射胰岛素了。 这种病,治的不是数字,是病人的尊严和依赖。 还有类风湿关节炎,这更是把“难”字玩到了极致。 类风湿不是骨头疼,是骨头骨头都在按一个方向痛,并且越动越痛,停不动就不好受。 有个叫小孙的姑娘,二十出头,双手关节肿得像馒头,行走艰难,干活都得坐着。医生一查,确诊了类风湿关节炎。 刚启动,医生给小孙开了大量激素药,说这病不防,不防就是转成骨关节炎了。小孙认定委屈:“老师,我如此年轻,如此漂亮,如何就病成这样?” 医生安慰说:“这是免疫系统攻击你的骨头,务必打断。”便小孙把药吃了,发现关节更肿了,疼痛加剧。 这时候,单纯靠药物,小孙这病是没救的。出于药是强力的,只能压制,不能修复。 医生急了,心想:“得赶紧停药,换一种治疗方案!”便加了一种免疫抑制剂,再一种生物制剂。但这小孙是哪儿都碰不得的,不想动,又不想干重活。 结局就是,她病情稳定了,但生活质量彻底下滑,成了家里的累赘。 这时候,医生得想想,这病能不能治?能不能好? 要是还是不能好,那就得帮小孙找到生活的支点。
比方说,给她做几个好办的手眼协调训练,让她慢慢恢复握笔的本事。
有时候,小孙自己就能练出点“夹闭”的力量,那会儿废掉的手,目前能捏住半瓶酱油了。 还有,医生得教她如何跟家里人说:“我要休息几天,不是为了逃避,是为了让我好起来。” 有时候,给小孙换个软底鞋,让她能走两步路,哪怕只是几步,那种“我能自己动”的感觉,都足以让她重新认定活着有意思。 医疗压根儿不是冷冰冰的算法。治病,有时候是给病人一种“被理解”的感觉。 疑难杂症,就是生活给医生出的题,患者给医生出的答。 那会儿我们总想着,只要指标上来,病就好。但现实是,指标只是路标,不是终点。 有时候,把药停了,把糖停了,把血洗了,人还是那个死倔的人。 这时候,真正的医生,不是拿着听诊器的人,而是愿意坐下来,听患者讲话,陪患者争论,就连陪患者去医院外面吃一顿饭的人。 当小孙能在医院门口跟哥们儿聊起自己如何练臂力,当阿明学会了自己注射胰岛素,当老张在公园里笑着跟老伴儿散步——那时候,那些“难”字,就化成了生活的热气。 这大约就是医疗的意义吧。 有时候,问病人一个难题,不是为了确诊,而是为了看看,这病能不能被我们看在眼里,被我们接住,被我们……略微有点转变。 要是连这点转变都做不到,那这病,确实没法治。 毕竟,能治的,都是人治的。 —— 某个在急诊科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医生,深夜写下的碎碎念。 (注:本文基于临床常见案例演绎,旨在探讨医疗人文,非医疗建议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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